劉氏很生氣。
跟當家主母匯報情況,算傳閑話嗎?
忠心她的下人反而被賣,讓她以后如何管家?
劉氏氣得打哆嗦,“三郎,你這是拆我的臺?。俊?
三郎很委屈,“娘,你想哪里去了?
那些下人聽主子窗根兒,背后嚼主子的舌根子,必須嚴懲!”
劉氏道:“那都是我讓他們注意的,你賣了他們,是什么意思?”
三郎覺得跟她沒法交流,“娘,你這樣管家,非得亂套不可!”
劉氏不服道:“怎么會亂套?”
三郎道:“長久以往,咱家會成了嚼舌頭的村頭大槐樹?!?
劉氏不以為然,“你少大驚小怪,我知道你臉上掛不住,我讓那幾個下人都去別處當差就是了,保證你和你媳婦見不到他們?!?
三郎:“……”
跟娘講不明白,爹又回柳林縣了。
三郎也搞不清這事兒的是非對錯了。
于是,就找人生導師東溟子煜求助。
將事情說了,苦惱地問道:“四叔,您說那幾個下人能不能留?”
東溟子煜道:“百善孝為先,你娘堅持說留,就得留?!?
三郎無語,“那幾個下人就沒錯嗎?”
東溟子煜道:“下人聽命行事,沒有錯。
但若是主動探聽你們的事,再去你娘面前告狀,那就有錯。”
三郎明白了。
一個主動,一個被動,是有區(qū)別的。
覃惠萍也跟褚二說這事兒,說著說著還委屈地哭了。
孫氏和四郎不管事,褚二是狀元府的當家主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