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川回到府里。
邊洗手,邊跟凌月說了這事兒。
大胖兒子揮舞著嫩嫩的小手兒,“得得得……”
容川眼睛一亮,驚喜道:“她這是叫爹爹嗎?”
凌月笑道:“應(yīng)該是吧,你不是天天教他叫爹爹嗎?”
容川眼睛里氤氳上一層淚霧,擦了手,將兒子接過來。
粉雕玉琢的小胖墩兒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,仿佛星光一樣璀璨。
小嘴兒笑著,露出上下四顆小米牙兒,口水流了下來。
凌月用帕子將口水擦了。
容川親了兒子的小臉兒一下,舉了個高高兒。
小胖墩兒咯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孩童的笑聲最治愈了,容川的心都化了。
容川用額頭頂了頂兒子的小額頭,又引來孩童的一陣大笑。
凌月坐到軟榻上,笑道:“路夫人的事,你跟我說作甚?”
容川也坐下,讓兒子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拿過一根手指小餅干,塞到兒子手里,讓他磨牙。
才道:“以往萬一,太子妃用來對付咱?!?
凌月驚訝:“不會吧?你和太子關(guān)系很好,她不會這么混吧?”
容川拿起一個果子啃了一口,“以防萬一嘛,路家人腦子有些不清楚?!?
凌月撇嘴。
容川滿意地點頭,“嗯,這果子真甜,岳母來了?”
凌月眸光閃了閃,“母親剛離開不久,送了些蔬果?!?
容川笑道:“只有岳家的莊子里,才會結(jié)出如此鮮美的果子?!?
凌月呵呵笑道:“我也覺得是?!?
空間里的,能不好吃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