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那些名貴花草在上官若離這里不值錢,但她也不會誰要都給。
這種毛病,她不慣著。
這次,純粹是給兒媳婦面子。
花小蕊聽了,十分感動,“謝謝娘,我大嫂今天來,我大哥和母親一定不知道,他們知道后一定會說大嫂的?!?
上官若離并不關(guān)心花家的家事。
家家有本難念的經(jīng),不是這事兒就是那事兒。
至于,過分惦記娘家這事兒,對于媳婦來說,確實不是什么好毛病。
而且,婆婆和媳婦之間的關(guān)系很微妙,隨時在相互試探底線,不是東風壓倒西風,就是西風壓倒東風。
所以,上官若離也不會給花小蕊她很容易被予取予求的感覺。
她道:“下次她再來,我就要收銀子了?!?
花小蕊忙道:“應(yīng)該的?!?
她尷尬死了,臉上都冒火。
這個大嫂是真不給她做臉!
心里郁郁,臉上就帶了些不快出來。
五郎回來,立刻感覺到了她情緒不好,眸光一轉(zhuǎn),笑道:“媳婦兒,想我沒?”
花小蕊白了他一眼,笑出來,“沒個正經(jīng)!”
說著,站起來,給他解官服的帶子。
五郎一看她笑了,就知道不是為了他生氣。
將她摟進懷里,親她的櫻唇,“我要是真天天正經(jīng)著,你就該生氣了?!?
花小蕊咬了他的唇一下,笑啐道:“呸!誰稀罕?!?
五郎手往她身上摸,“不稀罕?誰喊還要、喜歡死了、別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