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站起來,轉身朝門外走去。
覃惠萍將兩個孩子抱在懷里,看著他挺拔的背影,眸光微閃。
害怕是她故意裝出來的。
不,她是真心害怕劉氏,只是沒有表現(xiàn)的那么嚴重。
她要看看三郎是什么態(tài)度。
如果,三郎與劉氏站在一起,那她就跟他和離,不過了!
三郎打開門,與正要敲門的劉氏來了個面對面。
劉氏尷尬地收回手,訕笑道:“三郎,孩子和惠萍都沒事吧?我進去瞧瞧他們。”
三郎道:“他們都在休息,娘一會兒再去看他們吧?!?
劉氏戀戀不舍地往屋內看了看。
兩個孫子不知怎么樣了,她恨不得沖進去抱孫子。
但是,三郎轉身將門關上。
劉氏臉色一沉,含淚委屈地道:“三郎,你這是防著娘呢?不讓娘見兩個孩子了?
他們是娘的寶貝孫子,娘難道會害他們嗎?”
三郎無奈地道:“娘,萍兒和孩子都在月子里,怕受風。
您不是找兒子嗎?有何事?”
劉氏想起正事,頓時哭了出來。
但她不能讓覃惠萍聽到,免得丟臉,就與三郎去了隔壁。
可憐巴巴地哀求道:“三郎,不要怪娘好不好?娘真不是要害兒媳和兩個孫子,都是為了這個家好??!”
三郎頹然地坐到椅子上,“這話娘已經(jīng)說了多遍了,兒子相信,兒子明白?!?
劉氏神色一喜,道:“三郎,你跟你爹說,讓娘留在京城照顧兩個孩子過了百日再說,行不行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