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貴妃:“……”
確實是這么個道理,但是她心里就是不痛快啊。
男人好色好賭,算什么毛病?。?
很多富家子弟都做這樣的事兒啊,為什么就他們被抓住了呢?
還把事情鬧得這么大,整的人盡皆知。
不過這種事兒她不能明著跟勤王說出來,顯得她確實沒教養(yǎng)似的。
轉(zhuǎn)移話題,問道:“東家那兩個年輕的狀元和探花在地方上做縣令,又年輕又沒有經(jīng)驗,難免會有這樣那樣的疏漏,你派人去盯著,就不信抓不住他們的把柄?!?
勤王蹙眉,有些不情愿。
“兩個小小的芝麻官縣令,不至于浪費人力、物力吧?
大老遠的,還不如盯住東家的幾個老的,或者在京城上學的幾個小的呢!”
杜貴妃眼睛一亮,欣慰的看著兒子。
“對啊,無論東家誰發(fā)生了丑事兒,都能彈劾東尚書家教有問題!
東家家教不好,那不就是福王妃的德行也有問題嗎?
很好!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就這么辦了!”
東溟子煜早就料到這一招兒了,早就給在京城的幾個郎等人打上預(yù)防針了。
東家底子薄也有好處,在京城沒有族人,管理起來就方便多了。
二郎現(xiàn)在在五城兵馬司當職,負責京城治安,天天跟一些兵漢子打交道。
今天下職,就被屬下拉住了。
“頭兒,走,跟兄弟們玩兒玩兒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