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在馬路中間,躺著一老一少兩個衣衫襤褸的女子。
老的五十來歲,頭發(fā)都白了,皮膚黑黃,臉上溝壑縱深,都是困苦生活留下的痕跡。
小的也就十二、三歲,身體瘦弱,小家碧玉,楚楚可憐。
看那樣子,好像是被東家的馬車給撞倒了。
現(xiàn)在是傍晚,進出城的人很多,馬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,都趕著回家,或者找落腳點。
但看熱鬧是刻在基因里的東西。
一看這邊兒出了事兒,很快就有很多人圍了上來看熱鬧,指指點點。
其中有很多從郊區(qū)的學(xué)院下學(xué)回程的學(xué)子,包括六郎和七郎的同窗。
仇富心理也是刻在基因里的東西。
一看東家的馬車和馬都挺體面,很多人就義憤填膺起來。
“這是誰家的馬車呀?怎么往人上撞?。俊?
“有權(quán)有勢有錢,就了不起呀,就走路不看人???”
“誒!東六、東七,你們撞到人了,怎么連車都不下呀?”
“東六、東七,先生可不是這樣教咱們的,至少得賠禮道歉!”
車夫勒住馬韁繩,非常膽怯為難地解釋道:“我的馬沒有撞到她們!她們是自個兒摔倒的。”
他的話讓圍觀群眾‘嗡’地一下炸了,引來劈頭蓋臉的指責(zé),甚至謾罵。
“喂,你這人怎么回事啊?你為了推卸責(zé)任,竟然歪曲事實!”
“你看她們多可憐呀,撞的都受傷了,表情都這么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