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離笑道:“我還以為他被公事絆住腳,沒有空呢?!?
凌月小聲道:“我們都來接了,皇上再怎么忙也得放人?!?
遠(yuǎn)遠(yuǎn)地,東溟子煜策馬而來,腰背挺直,面色沉肅,上位者的氣勢隱隱傾瀉而出。
錢老太的腰板兒也跟著直了直,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“看看,我老兒子的官威是越來越重了?!?
東老頭微微點(diǎn)頭。
他遠(yuǎn)遠(yuǎn)的看著這樣的東溟子煜,心里都有些發(fā)怵,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。
直到東溟子煜對著他們露出一抹微笑,那種熟悉感才回來。
東溟子煜翻身下馬,先給容川和凌月及小外孫行禮。
他不到迫不得已,不想在公共場合與容川、凌月他們見面,這長輩兒還給小輩兒行禮。
要是他是土生土長的土著人也行,但是他以前那可是高高在上、受萬人膜拜的人,皇帝兒子皇帝孫子都得給他行禮。
幸好容川懂事,趕緊攙扶住他,“爹,這是私下見面就不必多禮了?!?
東溟子煜也沒堅(jiān)持,對東老頭和錢老太道:“咱們別在城門口堵著了,回家再說。”
真是冤家路窄,到了城門口正好看到杜丞相的車駕出城。
杜丞相還非常懂事兒的下了車,過來行禮。
態(tài)度十分恭敬,仿佛兩家多親熱一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