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個多月,東老頭兒看到賣糖人兒的,又買了一個,非要給四兒送去。
小廝沒辦法,只得帶著他去了衙門。
東溟子煜一聽,親自出來拿。
東老頭兒看到他,笑著遞上糖人兒,“四兒,快吃,別化了。”
面對他期待的目光,東溟子煜接過來,舔了一口。
東老頭兒笑得慈愛,問道:“甜不甜?。俊?
聲音溫柔,像是哄小孩子一般。
東溟子煜點頭,“甜?!?
東老頭兒滿足地笑了,“爹說話算數(shù)吧?答應四兒的,一定能做到?!?
東溟子煜知道他這是糊涂了,問道:“你何時答應我買糖人兒了?”
東老頭兒笑的皺紋兒都成了菊花,“你忘了?前兒,我來接你散學,答應你的!”
東溟子煜記憶里想不起這事兒。
應付了他幾句,就讓小廝哄著他回去了。
上官若離知道了這事兒,就問錢老太,“娘,爹怎么總是給五郎他爹送糖人兒???
是不是他上學的時候,發(fā)生了什么事,讓爹現(xiàn)在還記著呢?”
錢老太扒嫩苞米的手一頓,道:“悖』共皇羌依鍇钅值茫
下學的時候,學堂門口總是有賣小吃的。
五郎爹小時候,念書成績好,遭人眼紅。
尤其那些調(diào)皮搗蛋的孩子,就總是欺負他。
有一次,你爹去接他下學,看到幾個孩子拿著糖人兒圍著他饞他。
他紅著臉低著頭不看,但還是咽口水,被那些小崽子哄笑。
你爹把那些小兔崽子哄跑了,哄他說明兒也給他買糖人兒。”
上官若離猜測道:“一定沒買成吧?”
錢老太嘆息道:“天氣冷,孩子們挨個兒風寒,錢都買藥了,還借了不少,慢慢的就忘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