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蓁蓁心中忍不住泛起感動,這就是被家人護著的感覺嗎?
她被人欺負了,會有哥哥替她出頭,替她打架,替她陰陽怪氣。
一瞬間,她好像什么苦澀都煙消云散了。
只是,當初那個受盡欺凌的白蓁蓁已經(jīng)死了,再也沒能等到哥哥來替她出頭。
云襄自覺的退了出去,白蓁蓁繼續(xù)給白子洛扎針,這些吸入肺部的濃煙,光靠扎針是不夠的,還需要多咳嗽,把肺里的東西咳出來。
沒過一會兒,白蓁蓁治完了白子洛,出來給沈離診脈。
“你家殿下沒事,不用治?!卑纵栎璧?。
方七壓根就不信:“你剛才可是給你三哥看了那么長時間,現(xiàn)在輪到我們殿下,怎么就不用治了呢?我們殿下也是從火場里出來的,也咳了很久?!?
白蓁蓁收起診包,露出一個微笑:“讓他多咳兩天?!?
她這建議十分誠懇,不咳嗽,怎么把肺里的有害氣體排出來?
但沈離和方七卻只覺得她在落井下石。
“你真的要如此對待本王?”沈離難以置信的看著她。
方七也道:“你就忍心看著殿下死嗎?”
白蓁蓁有點無語,怎么就死不死的,濃煙中毒,要是沒當場死,也就是咳兩天就好了的事。
“你們不信我,我也沒辦法?!卑纵栎钄[手,“不行就找太醫(yī)。”
說完她就要走,走了兩步又轉(zhuǎn)回頭,專門落井下石道:“找個醫(yī)術好的太醫(yī),可別像某人那樣,再給哪里治的不合適了?!?
沈離不由的想起自己不行的事,心中又一次大怒,脖子上的血管都忍不住暴起來,拼命的咳嗽起來。
白蓁蓁對這個狀況十分滿意,咳吧,多咳兩天。
“白蓁蓁,咳咳,你真的不怕,玉璽的事嗎?”沈離一邊咳嗽,一邊看著白蓁蓁。
他手上有假玉璽的碎片,不算全無證據(jù),要是真鬧到承明帝那里,白蓁蓁他們是說不清楚的。
方七嚇呆了:“什么假玉璽?”
誰要做假玉璽?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,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
白蓁蓁眼底顯出幾分陰冷,從骨子里滲出殺氣來,冷笑道:“你嫌我治病的時間短是嗎?”
沈離也是上過戰(zhàn)場的人,立即覺得白蓁蓁有些不對勁,他道:“難道不是嗎?”
白蓁蓁再冷笑一聲,她現(xiàn)在幾乎已經(jīng)可以確定,假玉璽的事跟沈離沒有關系,就是定遠侯府蕭沉的手筆。
但沈離卻借題發(fā)揮,一再逼迫她,她也就樂得讓沈離也嘗一嘗被冤枉的滋味了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,希望我回去繼續(xù)當你的靖王妃,你就是這么喜歡我的嗎?用假玉璽陷害我的家人,要不是我三哥及時發(fā)現(xiàn),是不是我全家都要遭受滅頂之災了?”
“我說了不是我!”
“我三哥親眼所見,人贓并獲,你還有什么可說的?”
“你、你怎能如此冤枉本王?”沈離胸中氣血翻涌,再一次猛烈的咳嗽起來。
白蓁蓁不依不饒:“冤枉你?你現(xiàn)在拿著玉璽碎片,要去陛下面前告發(fā)我們,這也是我冤枉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