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?!眱扇它c點頭,悄悄離開了老祠堂。
我讓柳建國先把門關上,心里有太多疑問想問他。可馬上就要進入子時,來不及了。
我拿出手機,找出了莫少坤的照片,“柳叔,你看到過此人嗎?”
柳建國盯著照片看了幾秒鐘,好像沒認出來,搖了搖頭,我讓他仔細看。
柳建國認出來了,猛的拍了一下腦門,說:“陳先生,就是這混蛋讓我遷的祖墳??晌覜]有見過他,活下來的村民都在二樓。要是他混進來的話,我肯定會把他認出來?!?
我又問:“柳叔,最近村里來了其他的外人嗎?”
柳建國搖頭道:“陳先生,沒有。咱們村就這么大,平時大家都熟悉。如果有外人來,我肯定知道。樓上的村民,全都是本村的村民?!?
柳建國回答的很肯定,如果是小孩說的話,我肯定不放心。但他說的話,我放心。畢竟,他在柳家村生活了幾十年,對柳家村的地形和村民了如指掌。
可這就奇怪了!
趙叔給我提供的線索,說那莫少坤最后活動的范圍,就在柳家村附近。
而莫少坤對我施法時,我無意中看到了窗戶外面的楊柳樹。我順著這個線索找到了老祠堂一樓的一間臥室,發(fā)現(xiàn)了莫少坤施法時用的照片和法壇。
這就說明,莫少坤的確藏在柳家村。
我現(xiàn)在最擔心的事情,便是怕他離開了柳家村。到時候還想抓到他,那就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