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警察來了,告訴了我們一個意外的線索,說半個月前,失蹤了三個人。一對年輕的情侶,還有一個六十歲的大齡男子。
這三個人是通緝犯,吸白面,害了不少人,手上還有命案,不知道是不是他們?nèi)齻€人的殘肢。
警察了解了情況后,帶走了殘肢,說有結(jié)果后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。
而警察前腳剛走,別墅的保安后腳便回來了。幸虧我發(fā)現(xiàn)的及時,他們把想逃走的吳大姐給抓回來了。
吳大姐看到事情敗露,撲通一聲跪在陸瑤面前,不停的哭著求情,“小姐,我錯了,我不該這么做。我沒想到事情后果這么嚴重,要是知道的話,打死我也不敢。小姐,看在我伺候你多年的份上,你放我一馬吧?!?
陸瑤很生氣,怒道:“誰讓你這么做的?”
吳大姐撥浪鼓似的搖頭,“小姐,我不知道那個人叫什么名字。他找到我時,帶著墨鏡、帽子、口罩,我看不到他的臉,只知道他是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。他讓我把其中一個麻布袋子扔進人工湖的南面,把另外一個麻布袋子埋在長道的南面,然后他給我十萬塊錢?!?
“小姐,那錢我一分沒花,我現(xiàn)在就回去把它拿出來。小姐,求你放我一馬。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錯了,你別報警好不好?”
其實我早就猜到了這種可能性,那風(fēng)水師既然要算計陸瑤,就不可能讓吳大姐看到他的臉,也不會讓我順藤摸瓜把他找出來。
“唉。”陸瑤心寒的嘆了口氣,失望的說道:“看在你照顧我這么多年的份兒上,這事兒我不追究了。你走吧,我以后不想看到你?!?
“謝謝小姐放我一馬!”吳大姐給陸瑤磕了幾個響頭,起身離開了別墅。
而我一直在想,這風(fēng)水師到底是誰?會不會和黔城夜校的邪乎事有關(guān)聯(lián)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