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他猛的站了起來,跑出了廁所,等我追出去時,他又安靜的坐在小馬扎上,專心致志的看著滿屏雪花的電視,和我第一眼看到他的狀態(tài)一模一樣。
好像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,是我做了一場夢!
這次他扭過頭主動和我說話,臉上帶著微笑,“同學,你喜歡看國際新聞嗎?”
我搖了搖頭,他又接著笑道:“同學,我告訴你一個秘密,你千萬不能告訴其他同學,好不好?”
我笑了笑,說:“同學,我知道你說的秘密了?!?
“額......”他楞了一下,歪著腦袋開始想我怎么知道他要說的秘密,越想越想不通,越想不通就越是痛苦,好像cpu都干燒了,自自語的嘀咕道:“他怎么知道我要說的秘密,地球要爆炸了這個秘密,我沒有告訴任何人,他怎么知道?難道,他比我還要聰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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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敢繼續(xù)刺激他,只得離開了病房。出了精神病院后,趙叔的人才問我:“陳先生,找到線索了嗎?”
我搖頭說沒有,客氣的說麻煩你們了。
趙叔的人說不用客氣,有需要隨時給他打電話。
上了車之后,胖頭陀問我去哪兒?
我說回陳家鋪子,路上胖頭陀才問我,“陳家少爺,一點線索都沒有嗎?”
“有,但不多。這事兒很麻煩,我得在三天之內解決問題。不然的話,陸家很可能會走下坡路,一蹶不振?!蔽铱吭谧紊希嘀l(fā)疼的太陽穴,思索解決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