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老板可不敢休息,我們戴著安全帽,圍著火堆,田老板好像在和他的異性閨蜜聊天。
趁著這個功夫,我在黔城夜校四周布下了一個簡單的風水局。將五帝錢埋在地脈上,然后蓋上土,插上一面小黃旗。
布下陣法后,我又讓田老板給我端來一張桌子,我見八卦羅盤放在正中間的位置,然后又用五帝錢圍著八卦羅盤布下了縮小版的風水陣法。
這種陣法很微妙,一旦感知到任何的氣息異常,那八卦羅盤的指針便會有反應。
田老板給我和蘇媚兒倒了一杯茶,明顯輕松了不少,“陳先生,陳夫人,按照這個進度下去的話,只要不出意外,用不著半個月,頂多十二天就能拆遷完畢?!?
“嗯?!蔽尹c點頭,說:“田老板,大意不得。這種事情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要是出了點岔子,那陸瑤可就完了?!?
“陳先生,你放心吧。我保證二十四小時呆在工地上,絕不離開工地半步?!碧锢习逑蛭冶WC道。
我笑了笑沒說話,心想你留在工地上其實作用并不大。
我已經(jīng)做好了打算,等熬過了今晚,我讓李道玄來一趟,在黔城夜校還有工人居住的臨時板房布下陣法,雙重保險。
一直等到了凌晨,還是沒有任何異常發(fā)生。但我絲毫不敢大意,這才是最關鍵的時候。
我去出過兇事的宿舍叫醒了林小刀和胖頭陀,不是我不相信他們,我怕他們睡得太死,聽不到那奪命的鐘聲。
蘇媚兒是狐妖,不用睡覺也沒問題。她和林小刀玩游戲,結果把胖頭陀和田老板也拉進了隊伍,四人圍著火堆,玩的不亦樂乎,偶爾能聽到田老板大喊一句,“是兄弟,就跟我一起砍架,砍死對方的人,給我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