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頭是個急性子,說走便要走,老板娘勸他留下來,晚上吃頓飯喝杯酒再走也不遲。好說歹說,老鬼頭總算答應(yīng)了。
老鬼頭這時問老板娘,“老板娘,現(xiàn)在狐三太奶已經(jīng)灰飛煙滅,再也不會束縛你。不知你以后如何打算?”
老板娘說:“我等這一天也等了很長的時間,我早就打算好了退路,我也該去好好修煉,希望最后能成大道?!?
老鬼頭說:“老板娘,事在人為,你一定可以的,我相信你?!?
老板娘親自下廚,做了一大桌子豐盛的飯菜,我們?nèi)硕紱]有喝酒,老鬼頭心里頭高興,和他的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。
我見時間差不多了,便起身告辭。相識一場,也算是緣分。我讓他們以后來到南方,記得去南黔城陳家鋪子找我。
老板娘和老鬼頭等人親自送我們上車,我們連夜直奔五里鋪棺材。
去的路上,胖頭陀拿林小刀開起了玩笑,“小刀,那老板娘瞧得上你。你看少爺成家了,我也有了歸宿,就差你了。要不你留下來,和老板娘一起經(jīng)營漫雪民宿。打打殺殺的生活,終究不是正道?!?
林小刀搖頭道:“胖爺,我還小,還沒考慮過兒女私情。而且,我覺得麻煩,我還是喜歡呆在陳家鋪子,行走江湖?!?
我和胖頭陀相視一笑,不再說話。
次日凌晨,在一路沒有耽擱的情況下,我們總算趕到了五里鋪棺材。妖氣封山的場景消失了,半道上一只黃皮子也沒看到,而且五里鋪棺材好像也恢復(fù)了往日的秩序。
只不過,有不少建筑物被損壞,我估計之前發(fā)生過一場大戰(zhàn)。
守門的伙計認(rèn)出了我們,連忙去通知大主管。大主管親自來迎接,他好像受傷了,而且是內(nèi)傷,有些虛弱,但并不嚴(yán)重。
大主管親自把我們請進(jìn)了主屋,又讓伙計給我們泡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