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長生的神色變的冰冷,直視著我說道:“我知道你一定會來阻止我,我也知道你有辦法找到我。我二人同為風水師,你也是我唯一的朋友,我會全力迎接你的挑戰(zhàn)。如果你敗了,我會給你一個痛快。如果我敗了,請你把我的尸體留在此地,讓我跪在華夏的主龍脈面前懺悔?!?
“好?!蔽掖舐暬貞?,拔劍出鞘。
秦長生一步從上方跳了下來,大步流星踏來,手上還提著一把長劍,揮劍便斬。
我握著法劍抵擋,我們都沒有保留,使出了畢生絕學,招招能致人死命。
寂靜的龍穴,只有我們打斗的聲音。
連續(xù)交手了數(shù)十個回合之后,我一劍劃傷了秦長生的肩膀,他順勢一掌打在我的肩膀上,震的我往后退了好幾步。
我們對視了一眼,默契微笑,繼續(xù)動手。
打的很激烈,你來我往,就這么打了幾十個回合之后,我們再次擊掌分開。
雙方都打雷了,微笑看著彼此,大口喘氣。
短暫休息,我們又繼續(xù)戰(zhàn)斗。沒有人使用術法,比的是身手武術。
我們都很清楚,雙方都是風水師,造詣境界不相上下,若是風水斗法,怕是十天半個月也分不出勝負。
而奇怪的是,秦長生一直沒有使用邪術。
我知道他會邪術,因為他對陸瑤的陽宅別墅動過手腳,用的術法正是邪術。
他不使用術法,我同樣也不會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