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四十分鐘后,他扛著一只猴子出來了。沒人知道他要干什么?我看到的這一切,實在是邪門。
許山鬼從林子里出來后,就朝營地的方向走,我擔心暴露,加快速度朝營地的方向走。
等他回來時,我已經(jīng)坐在地上,正在抽他送給我的煙葉子。
我看他扛著一只猴子,還有兩只野兔,假裝一愣,隨即開玩笑說道:“許老哥,你這是要燒烤猴子?”
許山鬼搖了搖頭,說:“陳少爺,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你一直在跟蹤我!”
我聞一驚,心想我如此隱蔽,他怎么會發(fā)現(xiàn)?只得打著哈哈說道:“許老哥,你是不是誤會了?我沒有跟蹤你,我剛才是出去找地方小便?!?
許山鬼一臉不相信,只是一笑,把兩只野兔子扔給何陰陽,“何陰陽,把兔子皮剝了,烤了,這是我們的中午飯。天天吃那干糧沒味道,還上火。記住,火不能太大,需要慢慢烤。這樣考出來的野兔,肉質才會香?!?
“好。”何陰陽點點頭,拿著野兔子去溪流邊上處理。
“陳少爺,幫個忙!”
“幫什么?”
許山鬼沒有回答我,而是看到了一個天然的石窩,差不多有面碗大小。他將石窩里面的灰塵清理干凈后,讓我把他倒提著昏迷的猴子。
我照做,許山鬼拿出刀,一刀刺進了猴子的心臟。刀拔出來的瞬間,大量的鮮血從傷口噴涌而出,大部分流進了石窩。
而猴子這時候醒了過來,開始劇烈掙扎,甩了我一身的鮮血,味道很難聞。
狡猾的許山鬼好像猜到猴子會臨時掙扎,早就退到了一旁。我抓著奮力掙扎的猴子,撒手也不是,不撒手也不是,滿臉都是血。
而且猴子在死亡前的掙扎,力道猛的嚇人,它甚至想咬我。無奈之下,我只得把猴子扔了。
猴子重重摔倒在地上,掙扎了片刻,這才斷了生機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