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墓的管理處,為方便親人祭祀,準(zhǔn)備了鮮花還有專門的掃墓工具,一套三百。
花含蕊買了一套,一邊清理著墓碑上的灰塵,一邊和金玉善聊天,同她講著最近發(fā)生的事情。
林不凡在一旁,時不時的伸手幫忙。
“抱歉啊不凡,難得的約會,還讓你陪我來這種地方?!被ê锝舆^林不凡遞過來的水壺,面露歉意的說道。
“無妨?!绷植环部戳艘谎勰贡行┖闷娴膯柕溃骸扒厥嬗甑哪赣H不是金家人么,你們是怎么認(rèn)識的?”
金玉善,原本也是京城金家的千金小姐,身份地位自然是不用說的。
按理說,這樣的人物,應(yīng)該不會跟花含蕊有什么交集才對。
可看花含蕊對金玉善的態(tài)度,真的好像是女兒在給母親掃墓一樣。
“我們......”花含蕊拿著噴壺,給墓碑下的地上噴了一些水,而后蹲在地上,用手巾輕輕的擦拭了起來。
她一邊擦著地,一邊回憶起了過去,好一陣,才回過神。
“這件事說來話長,以后我慢慢跟你說。”
見花含蕊似乎不太想說這件事,林不凡也沒再繼續(xù)追問。
花含蕊擦拭著墓碑下的地面,擦著擦著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了有些不太對勁。
“誒?不凡,你看,這墓碑下的理石怎么跟其它墓碑下的不一樣呢?”
這一排的墓碑,下面的大理石都是方方正正的,只有金玉善夫妻的墓碑下,理石似乎有些歪了。
本應(yīng)該嚴(yán)絲合縫的理石,竟然出現(xiàn)了手指般粗細的縫隙。
“確實有點不太一樣?!绷植环岔樦ê锼傅牡胤娇慈?,“會不會是之前下葬的時候,沒蓋好?”
“我上次掃墓的時候,還不是這樣的?!被ê锩扛粢欢螘r間,就會來給金玉善掃墓。
上次來的時候,她也擦了地面,所以記得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