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深淵和世俗之間,完全是宿命之敵。
而他本身就相當于上一代當中,世俗的最強兵器。
所以在恢復著葉家使命之下,他也沒有任何擅自主張的能力,只能夠被迫的接受著命運的安排。
葉文昌很清楚,如果當初那名寧家的女子沒有意外離世的話。
那么他很可能會與對方待在這深淵當中,然后也不會曝光身份,而回到世俗吧。
或許走上這條路,也不會讓他多年以來一直被追殺。
也不會處于有家不能回的狀態(tài),能夠開啟屬于自己的嶄新人生。
可當他這么做以后,那么對于多年以后的這場世俗和深淵的糾葛之戰(zhàn),他是否又能夠問心無愧?
葉文昌似乎尋找不到答案,也只能苦笑一聲的說道:
“算了算了,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沒想到我現(xiàn)在竟然還變得婆婆媽媽起來?!?
“也不知道對方還活著的話,多年未見會不會大變樣?!?
“但很可惜,當時我是親眼所見他被趙王千歲賜毒酒,而倒在了這處湖底之下。”
“最后我在周圍等待了三天三夜的時間,都未見到任何動靜,也只能證明著對方真就是投河而亡?!?
“如果說當初還能夠在深淵多待一段時間,就好了,那么肯定也不會時常夢到這個場景,覺得自己似乎有些事情還沒有完善。”
葉文昌說完以后,用手撥開面前這些已經(jīng)堵住去路的荷葉。
隨后忽然發(fā)現(xiàn)不遠處的位置處,竟然也有著一艘小船的出現(xiàn)。
只是由于距離有點遠,他也只能夠依稀看見煤油燈的亮起。
雖然說他的心中無法放下寧家的那位故人,可對于現(xiàn)實當中的處境,他必須得妥善的應(yīng)對才行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