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肆的眼眶泛紅,哀求的看著云梔。
“他是被我姐姐拿住了什么把柄,所以才一直關(guān)押著她。
現(xiàn)在他已經(jīng)走投無路了,他一定會去找我姐姐的?!?
云梔輕聲道:“所以你希望我寬限幾天,讓傅正愷引路,帶著你們的人,找到你姐姐的下落?”
齊肆點點頭:“我等這一天等了太多年了,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找到她,所以......
云梔,我知道你恨傅正愷,我保證不會讓他跑了,只要我一見到我姐姐,我立刻就把人送到你面前。”
齊肆的眼神十分卑微,就差捧著云梔的手哀求她。
他目光急切的看著云梔,緊張的攥著衣服,生怕云梔拒絕了他。
“你確定,這所謂的把柄,不會是傅正愷跑路的底牌嗎?”
“我......”
云梔這么一問,齊肆猶豫了。
云梔輕聲道:“如果傅正愷跑了,下次再抓到他,是什么時候呢?
你希望我為了一個跟我毫無關(guān)系的人,冒著復仇失敗的風險,去幫你嗎?”
齊肆眼中的光亮一寸寸的熄滅。
他不知道,如果云梔不點頭,傅硯辭會不會愿意幫他。
他等了這么多年,這或許是他唯一一次機會。
“云梔......”
“我要見方益學。”
云梔突然提出要求,齊肆愣了幾秒。
“什么?”
云梔道:“我要見方益學,之后,我可以再等三天,不能再多了?!?
“好!好!”
齊肆歡天喜地的跳起來,急忙沖了出去。
他沖到隔壁主臥:“傅哥,你聽見了嗎?能不能讓云梔去見一下方益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