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玨竟然將江琴身上的病毒注入魏盈的體內(nèi)……他瘋了嗎?他這跟殺了魏盈有什么區(qū)別?
容夫人怒不可遏:“魏盈今日來找你就是想要跟你好好交涉,也是想讓江琴早一點康復(fù),恢復(fù)到正常人的生活,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報復(fù)她,你還有良心嗎?這么做對你來說有什么好處?江琴不也是你的姐姐嗎?你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你姐姐去死?”
“既然魏盈有讓江琴康復(fù)的辦法就說明她也有讓自己康復(fù)的辦法,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,回去好好想想該怎么做,這一個月里,我的人會24小時盯著你們,不要妄想欺瞞我什么,若是讓我發(fā)現(xiàn),我不會給你們?nèi)魏我粋€人開口的機會?!苯k面帶笑容。
他干凈的聲音清脆至極,不帶一點溫度,那雙銳利的眼眸更是毫無色彩,就這么冷冰冰地注視著眼前的人,不再發(fā)一。
容夫人渾身顫抖,她真的沒見過江玨這么喪心病狂的人,真的是被他這蠻不講理的態(tài)度給氣到了。
可是氣歸氣,容夫人什么也做不了,她總不能拿著一把刀架在江玨的脖子上逼江玨交出解藥吧?
如果這病毒真的是從江琴身上提取出來的,那么可以肯定的是,江玨自己也沒有特效藥。
容夫人只能匆匆忙忙將魏盈帶走,她們不能繼續(xù)留在這個鬼地方了。
離開帝王別居之后,容夫人立刻帶著魏盈去找了幾個老相識,幾個糟老頭子之前都是在江家醫(yī)療企業(yè)內(nèi)部做研究的工作人員,本事是有的,只不過后來效忠于江亦清,在江亦清倒臺之后就徹底沒了工作。
看到容夫人背著魏盈來求救,幾個專家們立刻對魏盈進行檢查,得出結(jié)果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。
“這不是跟江琴身上那種病毒一模一樣嗎?”其中一個專家認(rèn)出來了。
容夫人如實回答:“你說的沒有錯,的確是江琴身上的病毒,這個病毒危險嗎?會不會致人死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