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狗蛋告訴對方的,而且還主動給對方帶路。
外人可能不知道,認(rèn)為一千塊錢買一只白狼,價格已經(jīng)很高。
但是,狗蛋也多少算是半個獵人,能不知道哮天的價值?
他買的那些成熟的獵犬,批量培育出來的獵犬,價格都要二三百塊錢。
更何況哮天這樣的頂級獵犬,非常罕見的白狼,而且還是突破種族限制的白狼,根本不是錢能夠衡量的。
“一千塊錢?這和搶有什么區(qū)別?
別的不說,就哮天現(xiàn)在,一天天自己進山,抓回來多少獵物?”錢勝利等錢長水說完,直接開口說道。
“是啊!
這我可是知道,哮天現(xiàn)在一天能抓十幾只野兔、野雞。
一只野兔,一只野雞,拿到山下怎么也要賣兩塊錢吧?一天就得三十來塊錢,一個月就差不多能收入一千塊錢。
一千塊錢就想買哮天,還真是想瞎了心。”蘇會計緊跟著也開口說道。
“要我說,狗蛋這孩子,也真是該好好的管管了,一千塊想買哮天,也敢把人帶來屯子。”這一次開口的是楊廣軍。
劉紅軍老丈人楊廣福的本家哥哥。
沒用劉紅軍開口,幾個人就直接把事情給定性了,讓錢長水的小心思直接破產(chǎn)。
剩下的人沒有開口說話,但是也沒有了之前的同情。
只不過,事不關(guān)己高高掛起,大家都在默默的吃瓜。
“長水大哥,我當(dāng)初就說了,你擺一場酒,讓狗蛋過來道個歉,這件事就算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