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大搖大擺地坐那,放心地讓她一個新手開車,真是不怕有個萬一,直接把命交代在這里了。
這么想著,溫冉瞬間覺得肩上好像多了一份責(zé)任。
她克服心理障礙,不急不慢地操著手中價值幾百萬的豪車,最終順利到了傅氏地下停車場。
不過,倒車入庫的時候,她二話不說就從駕駛座上下來了,站在車門旁,一雙杏眸濕漉漉地盯著傅沉烈:“你把車倒進去吧,今天沒有練倒車入庫,我真不行?!?
他瞥她一眼,下車上了駕駛座,三下五除二就把車完美地倒入車庫。
溫冉總算松了口氣。
自從和傅沉烈閃婚之后,她覺得自己的每一天都像是渡劫,這如履薄冰的生活好像稍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。
車子停好后,他推門下來。
溫冉默不作聲地跟在男人身后走到了電梯處。
她先是極有眼色地幫傅沉烈按了專用電梯,然后才按了自己準備乘坐的公用電梯。
專用電梯的門先開了。
他走了上去,瞥她一眼:“你上來?!?
“啊?”
“去餐廳吃飯?!?
她明白了他是大發(fā)善心要捎她一下。
可是,溫冉擺擺手拒絕:“不用了,老板先去吧,我之后再去。”
“廢話怎么那么多?”
“真的不用了?!?
她可不想和傅沉烈一起去餐廳吃飯,讓傅氏所有員工圍觀,揣測她是不是勾引了傅沉烈爬上了他的床,才享有和他同出同進的權(quán)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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