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從來沒有受過這種累的。
顧遇將懷里的女人輕輕放在糖糖的身邊,靜靜凝視她的睡顏,離開時在她嘴角處落下一吻。
“媽媽,尿尿?!?
耳邊傳來糖糖的咕濃聲,溫悅驚醒,起初沒反應(yīng)過來,抱著糖糖去衛(wèi)生間回來,才覺得不對勁,她好像是趴在書桌上睡的,怎么會在床上醒來?
溫悅第一意識想到某人時,便去把病房的門反鎖了。
清早,顧遇拎著早餐過來,許是昨夜做了什么好夢,他看起來神清氣爽的,人越發(fā)顯得熠熠精神。
早餐仍然兼顧三個人的口味,溫悅用餐的時候瞟了他一眼,他看起來神情自若,不知道昨晚在病房里呆多久。
顧遇語聲溫溫照顧糖糖用餐,偶爾還會為溫悅布菜,像坐在他對面的是兩個孩子。溫悅就想,如果他們現(xiàn)在還在婚姻期內(nèi),沒有顧珊珊,也沒有宋芝,應(yīng)該會很幸福吧!
嗯,三口之家,或許,他們還會再生個小寶寶,讓這四人位的餐桌圓滿起來。溫悅有點兒出神,直到顧遇溫文的聲音響起,“下周一,國展中心有畫展,你母親的畫也在其中,要不要去看看?”
溫悅抬眸,便對上男人一雙清徐的眼睛,溫和清亮。
“嗯?!?
她很快又收回視線,不敢承認(rèn),她剛剛對上他那雙眼睛時,動心了。
“媽媽,我能去嗎?”糖糖問。
“當(dāng)然能?!睖貝倻販匾恍?。
用過早餐,顧遇便走了,醫(yī)護人員例行查房,溫悅無意地問了一句:“醫(yī)生,糖糖這樣還要觀察多長時間?”
主治醫(yī)生一臉的詫異:“不是早觀察完了嗎?還以為你們不愿意走?!?
必竟這位是院長的前妻,院長對她舊情未了,她不想離開也說不定。
溫悅嘴唇微張,看著那么個醫(yī)生有那么一會兒,恨恨地咬牙,“好你個顧遇!”
醫(yī)生眼神一閃:他好像說錯了什么。
旁邊的小護士用手指戳了醫(yī)生一下,一臉,陳醫(yī)生你闖禍了的表情。
陳醫(yī)生后知后覺地明白了什么,連忙說道:“糖糖小朋友身體尚弱,確實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的,是我粗心了?!?
但已經(jīng)沒用了,先入為主的話才是作用最大的,別的都是欲蓋彌彰。
溫悅立刻就開始收拾東西,半個小時后,連出院手續(xù)都辦好了,她一手牽著糖糖,一手拎著她們母女的私人物品,從病房里出來,迎面,顧遇正走過來,一身白大褂,那氣質(zhì),那相貌,永遠(yuǎn)無人能出其右。
溫悅將一兜子果皮朝著顧遇的身上砸過去,牽著糖糖的小手頭都不回地走了,顧遇接住果皮兜,瞬間也就什么都明白了,這幫沒用的東西,成事不足,敗事都有余!
溫悅攔了輛出租車,帶著糖糖回了寓所,收拾妥當(dāng)后,給小麻雀發(fā)了個消息,告訴她,糖糖已經(jīng)出院,想了想,給曲文川也發(fā)了一個,萬一那家伙突然去醫(yī)院“拜訪”她們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