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身后男人微弱的聲音,溫宿南皺了皺眉,頓住腳步回眸看了一眼。
在他身后,戴著手銬腳鐐的男人正沮喪地跪在地上,他身邊的兩個獄警正在努力地想要將他拉起來。
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溫宿南忍不住地冷笑了起來:“真可笑?!?
“你這樣窩囊又沒有主見的男人,居然會是江冷和韓敘的親生父親?!?
雖然溫宿南和韓敘接觸的并不多,但是從韓敘對韓思彤的關(guān)心,以及他對待凌果的態(tài)度上,他也看得出來,韓敘也是個不錯的人。
起碼,他身為江冷過世這件事的直接獲益者,他也并沒有包庇自己的父母,也知道自己父母的錯處。
這一點,就很難得。
溫宿南的話,讓韓父的身子猛地僵硬了起來。
他低著頭,怯懦著開口:“那你能不能......”
“能不能看在我兩個兒子的份上......”
“我會看在你兩個兒子的份上,讓我們幫派的人多多關(guān)照你的?!?
溫宿南說這話的時候,刻意地壓低了“關(guān)照”這兩個字的重音。
韓父的身子猛地一顫。
“別跪了,我不會對你心慈手軟的。”
說完,溫宿南轉(zhuǎn)身,大步地朝著外面走去:“堂堂正正地去坐牢,接受法律的懲罰的話,我還是會高看你一眼的。”
“但是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的樣子?”
“你真不配做他們的父親!”
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,韓父默默地閉上了眼睛。
他知道,等待自己的,將會是漫長而又折磨的監(jiān)獄生活。
溫宿南從法庭出來之后給厲景川打了個電話。
畢竟這些事情能夠這么順利結(jié)束,厲景川功不可沒。
雖然他知道,厲景川肯定已經(jīng)第一時間知道判決結(jié)果了,但他還是要打個電話,親口對自己的這個表哥道謝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依然冷厲淡漠:“我和黎月已經(jīng)在機場了,半個小時后我們就要回到榕城去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