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么一說我好像想起來了,西邦確實有一個姓氏是鮮于!而且我大夏從來沒有這樣奇怪的復姓!”
這句話,就好像是打在平靜湖面上的一顆石子!
所造成的漣漪,迅速傳播開來!
“你是西邦人?!”
“什么?!四皇子認識西邦人!”
“四皇子居然還跟西邦人相談甚歡!”
“這四皇子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,這么多年究竟有多少將士,多少百姓死在了西邦人手里!”
躲在人群中的趙飛揚和李公公,憋笑別的快要瘋了!
趙飛揚強忍著笑意,從身旁一位婦人的手中菜籃子里順走了幾顆蔬菜,隔著人群朝著鮮于琿丟了過去。
“西邦人,滾出我大夏!”
此后,周圍的百姓就好像“開了竅”一樣,紛紛將手中的東西朝著鮮于琿丟了過去。
嘴里還不停地喊著什么!
像什么“滾出大夏”,“滾出邊城”,“還我將士百姓性命”之類的話不絕于耳。
真正遭殃的,也不僅僅只有鮮于琿。
站在他身邊的趙玨,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,被百姓手中丟來的物件砸的抱頭鼠竄。
兩人就好像過街老鼠一樣,好不滑稽。
此時,他們二人在趙玨身旁的侍衛(wèi)的護送下,上了馬車,在一眾百姓的罵聲中,逃離了現場。
周圍的百姓散去的同時,便發(fā)現了趙飛揚。
“這不是,這不是大皇子嗎?”
“您怎么在這里?”
聽聞這話,周圍的百姓又重新聚集起來。
這些百姓圍繞在趙飛揚的身邊,說的也就只有一句話。
“大皇子,為何西邦人會出現在邊城?”
“可是大夏與西邦又出現了戰(zhàn)事?”
“我們老百姓可要躲上一躲?”
聽聞這話,趙飛揚無奈苦笑。
剛剛他光顧著看熱鬧了,卻忘了西邦人出現在了邊城,對他而不是一件大事,對與這些百姓而,確實天大的事!
“諸位父老鄉(xiāng)親,你們稍安勿躁!”
“西邦人出現在邊城,并不是因為要起戰(zhàn)事了,而是因為大夏與西邦簽訂了免戰(zhàn)契約,之后要讓大夏的商人去西邦經商?!?
“西邦人雖然傷害了我大夏子民無數,但西邦人的錢也是錢,如果沒有戰(zhàn)事,能賺西邦人的錢,對我們也是一件好事,諸位覺得呢?”
趙飛揚的話說的很有道理,但百姓們還是一時之間難以接受。
畢竟他們這些生活在距離西邦人最近的城池的百姓,最能感受到西邦人對他們的威脅有多大。
“大皇子,西邦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!”
“您可不能隨隨便便就相信了他們的鬼話,要是真的被他們騙了,恐怕是哭都來不及的啊!”
聞,趙飛揚心中一暖。
這些百姓雖然懼怕西邦人,但如今西邦人對他們的威脅已經變小了,他們更關心的,還是他的安危。
“諸位放心,此事乃是本宮的父皇與西邦王定下的!”
“所以,就算是他西邦人有這個賊心,也絕對沒有這個賊膽,諸位父老鄉(xiāng)親盡管放心就是!”
“等到本宮改善了兩國經商的環(huán)境之后,便會派人帶領著邊城的商人去到西邦經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