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?!?
哄好了紀月之后,紀簡看到紀然從房間出來,趕忙湊過來。
“然然,月月跟你說什么了?”
“姐,你有紀月學(xué)校校長的聯(lián)系方式嗎?”
紀簡一聽紀然這樣問,趕忙將袖子一擼,“然然,你是不是要去找校長扯皮?帶上我一起,月月在學(xué)校被欺負成這樣,連學(xué)都不敢去上了,我一定要找她們校長好好掰扯掰扯!”
紀然趕忙按下姐姐,“姐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算了……”
紀然思忖了片刻,覺得有些事情電話里說,還是不太合適,“你跟我去一趟月月的學(xué)校。對了……”
紀然忽然想起一個人來,“我方便請賀總一起嗎?”
現(xiàn)在紀簡和賀海帆的關(guān)系,紀然擔心自己請賀海帆一起的話,姐姐會尷尬。
不過紀簡根本沒把那個人放在心上。
“你跟賀總本來就是合作伙伴,有什么事情,如果他能幫上你的忙,那不是最好不過了?”
紀簡知道紀然問自己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。
雖然她跟賀海帆不可能,可是生意上的事情還仍有牽扯,不可能老死不相往來。
紀然點頭,然后拿出手機給賀海帆打了電話,約他到紀月學(xué)校門口見面。
當初這個學(xué)校考學(xué)是賀海帆幫忙聯(lián)系的,而且賀海帆在奧國商界的地位非同一般,有他開道引薦,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。
奧國某私立中學(xué)門口。
紀然兩姐妹到的時候,就看到門口停著一輛很拉風的豪車。
賀海帆靠在車身上,看他今天的穿著打扮和發(fā)型,明顯就是刻意打扮過的。
紀然下車之后跟他打了招呼,賀海帆的眼神卻時不時瞟一眼紀簡。
紀然看破沒說破。
“校長是我媽媽的大學(xué)校友,我?guī)銈冞M去?!?
果然有賀海帆在,這一路上都暢行無阻。
他一邊走還不忘一邊跟紀然介紹:“學(xué)校的圖書館和棒球場都是我們集團捐建的,所以紀月在這個學(xué)校遇到什么麻煩,可以直接跟我說就好。”
這話看似在對紀然說,實則是說給紀簡聽的。
幾人才走到辦公樓門口,就看到一個五十多歲,氣質(zhì)儒雅的白人男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往這邊走來。
他對賀海帆的態(tài)度十分殷勤,疾走過來很親熱地跟他打招呼,“海帆,今天怎么有空來看叔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