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祖。。。。?!?
白家無數(shù)子弟目睹這一幕,無不雙目赤紅,淚灑當(dāng)場。
他們的老祖,竟以如此慘烈的方式,結(jié)束了自已的一生。
整個諸天陣營,氣氛凝重到了極點(diǎn)。所有強(qiáng)者眉頭緊鎖,心頭仿佛壓著一塊巨石。
慘敗,徹徹底底的慘敗。
邪道僅僅出動一人,便已連續(xù)斬落已方三位九步無上境初期的頂尖強(qiáng)者。
黑龍古祖、白劍老祖……這些在各自境界浸淫多年、實(shí)力不俗的老祖,竟接連隕落。
難道對付這第一個邪道強(qiáng)者,就要被迫動用人海戰(zhàn)術(shù),用一條條性命去填嗎?這念頭讓每個人都感到一陣無力與悲憤。
“你的無上之兵,我笑納了?!?
龍曜天冷笑一聲,大手隔空一抓,磅礴的道韻化作無形枷鎖,瞬間籠罩了那柄懸浮半空、嗡鳴不止的白劍。
白劍有靈,悲鳴震顫,欲要遁走,卻終究抵不過那恐怖的邪力,被龍曜天一把牢牢攝入手心。
隨后,他隨手一揮,便將白袍老者的尸身狠狠扇向諸天陣營的方向。
嘭!
尸l重重落地,濺起一片塵土。
“混賬!”
“欺人太甚!”
諸天陣營中爆發(fā)出陣陣壓抑的怒吼,眾人睚眥欲裂,恨意滔天。
這不僅是殺人,更是赤裸裸的羞辱與踐踏!
“龍曜天,干得不錯?!?
就在這時,一道平靜中帶著刺骨寒意的聲音自邪道陣營后方響起。
只見一道身影緩緩飛至邪道陣營最前方,所過之處,所有邪道強(qiáng)者,無論修為高低,皆紛紛躬身退讓,面露敬畏之色。
“拜見邪子大人!”
“死焱邪子。。。?!?
陸仁目光一凝,落在那道身影上,瞳孔深處有寒芒掠過。
死焱邪子隨意揮了揮手,示意眾人免禮。
他身形一動,便已掠過血腥的正道擂,懸浮于兩軍陣前,目光穿透虛空,直接鎖定了太虛宗主。
“太虛宗主!”
死焱邪子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,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,平靜道:依本座看,這正道擂再繼續(xù)下去,你覺得。。。。。哪一方的勝算更大些?”
“你此何意?”
太虛宗主面無表情,聲音冰冷。
死焱邪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慢條斯理道:“你心中應(yīng)當(dāng)清楚,我邪道此番為何大動干戈,向你仙道宣戰(zhàn)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諸天陣營一張張憤怒,悲戚,決絕的臉龐,緩緩說出了真正的條件:“將陸仁交出來。”
“只要你們交出陸仁,本座即刻便可中止這正道擂,并且,本座可以代表邪道承諾,未來一個仙道紀(jì)元之內(nèi),絕不主動攻打你方域關(guān)?!?
此一出,全場嘩然!
“邪道的真正目標(biāo)。。。。。。竟是陸仁!”
“陸仁當(dāng)年曾親手抹殺亂古邪祖的一道邪念,與之結(jié)下死仇,如今他天賦驚世,若被邪道生擒,要么被殘忍報(bào)復(fù),要么被迫入邪,無論哪種,都將極大增強(qiáng)邪道勢力!”
眾人瞬間明悟,議論紛紛起來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