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域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風仿佛停了,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著擂臺上那道持劍而立的身影,仿佛要將這一幕烙印進靈魂深處。
跨越兩個小境界,將蝎羅剎強勢鎮(zhèn)殺!
這已超出了常理,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。
須知,能夠踏入九步無上境,凝聚出道果的強者,都是百萬千萬里挑一的天驕,想要越級,可沒那么容易。
陸仁緩緩轉(zhuǎn)身,目光如寒星般掃過邪道陣營,聲音平靜,卻帶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:“這個……也不怎么樣。”
他頓了頓,劍尖斜指,吐出四個字:“再來一個?!?
“可惡!”
邪道一方,剩下的十幾位強者怒火中燒,殺意幾乎凝成實質(zhì)。
蝎羅剎在他們之中已是頂尖戰(zhàn)力,誰能想到,竟被陸仁如此干脆利落地斬殺,且自身毫發(fā)未損!
更令人心悸的是陸仁此刻展現(xiàn)出的那種氣勢,仿佛一尊立于尸山血海之上的不敗戰(zhàn)神,睥睨四方,給人一種誰來誰死的無敵壓迫感。
這種氣勢,哪怕是當年的楚山河,都不曾具備。
“陸仁,你連番苦戰(zhàn),l內(nèi)道韻恐怕早已枯竭了吧?以為虛張聲勢,便能嚇退我等?”
死焱邪子聲音冰冷,試圖瓦解陸仁營造出的無敵氣勢。
“我的道韻還剩多少。。。。。”
陸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道:“再讓一人上來試試,不就知道了?”
“陸仁,你若真到了極限,不必強撐!”
太虛宗主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擔憂,響徹戰(zhàn)場:“此戰(zhàn),我們認輸也無妨!保全自身,方為上策!”
一連經(jīng)歷十幾場廝殺,更與蝎羅剎這等兇人苦戰(zhàn)數(shù)個回合,陸仁的道韻消耗必然恐怖。
繼續(xù)戰(zhàn)下去,即便他戰(zhàn)力逆天,也兇險萬分。
“我說過。。。?!?
陸仁轉(zhuǎn)身,目光如利劍般刺向邪道陣營,聲音斬釘截鐵,響徹云霄:“我要殺穿他們!”
“我要讓這群邪道知道……”
他頓了頓,一字一句,如驚雷炸響:
“道果圓記之下,無人能殺我,也。。。。。也無人敢殺我!”
此一出,諸天陣營徹底沸騰!
無數(shù)年輕修士熱血上涌,激動得渾身顫抖。
在他們眼中,擂臺上的那道身影已不再是天驕,而是當世無敵的象征,是諸天萬界當之無愧的第一人!
“族長真要殺穿邪道?”
“以族長之威,道果圓記之下,恐怕真無人能擋!”
“可。。。。。族長還能堅持多久?”
混沌族內(nèi),族人們在興奮之余,也不由生出深深的憂慮。
陸仁再強,終究是一個人。邪道若以車輪戰(zhàn)不斷消耗,即便他能再斬一人、兩人。。。。。又能撐到幾時?
“陸仁,你很強,也很狂。”
邪道陣營中,一名身著白袍、氣息深邃如淵的老者緩緩開口。
他周身道韻磅礴如海,赫然也是一位九步無上境后期的頂尖存在。
“這個仙道紀元,年輕一輩中,屬你鋒芒最盛。但你千不該萬不該……選擇登上這正道擂?!?
“既然要殺我,何必廢話?”
陸仁持劍而立,聲音冰冷:“上來領(lǐng)死?!?
死焱邪子看向那白袍老者,竟罕見地流露出恭敬之色,沉聲道:“那便。。。。拜托前輩了。切記,莫要殺他,將其鎮(zhèn)壓即可。”
能讓死焱邪子如此態(tài)度,這老者的身份與實力,顯然非通小可。
“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