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楚綿怎么在顧妄琛這兒?
他們倆不是沒在一起了嗎?現(xiàn)在怎么......
顧妄琛出于禮貌還是給二位倒了水。
陸育恒道謝。
顧妄琛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(fā)上,他翹著腿,手中把玩著一串珠子,整個人身上散發(fā)出一種強(qiáng)勢的壓迫感。
比起和楚綿獨(dú)處時的顧妄琛,在外人面前,他身上的架子重多了。
楚綿就坐在沙發(fā)上,低著頭假裝玩手機(jī)。
她有些后悔,剛才走就好了。
現(xiàn)在坐在這兒,多少有些尷尬。
陸育恒小心翼翼地看向顧妄琛。
雖然顧妄琛是晚輩,但看著顧妄琛,他還是得用尊稱,“顧先生?!?
“陸叔,您說。”顧妄琛還算客氣。
陸育恒擰眉,“我......”
他實(shí)在是難以啟齒。
不知道從何說起好。
柳鶯就在一邊掉眼淚,情緒不受控。
陸育恒的手臂搭在柳鶯的肩膀上,再難以啟齒,也要開口。
“顧先生,求你,放過我們家嬌嬌好不好?”
顧妄琛就知道。
他今天來就兩件事兒,一是陸嬌,二是陸氏集團(tuán)。
“陸叔叔,如果是為了陸嬌,免開尊口。”
他不會放過陸嬌。
他和楚綿的處境讓他步步難走。
這樣的苦,他可不想再吃了。
“顧先生。你能聽我說完嗎?”
陸育恒擰著眉,眼睛通紅。可見這幾天,陸家家里也是亂成了一團(tuá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