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頌:......
“大伯,您喝酒了?”
說胡話呢?
秦瑜忍俊不禁,還大總統(tǒng)呢,這話術(shù)。
秦瀟笑,“我就是感嘆?!?
“感嘆得太早了!”
“走,我們?nèi)ズ缺??!?
“好。”
茶室里,有專門的泡茶傭人。
等他們退開身,秦瀟才開口,“聽說你朋友來a國了?”
“嗯?!?
“不打算帶到家里來玩?”
“奶奶跟您說的?”
“這點(diǎn)事情還需要奶奶說?”
“您忙,這種小事沒時(shí)間關(guān)心?!?
“你這是怨我沒關(guān)心你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帶回來見見吧。”
陸頌就很反感,“大伯,我是交朋友,不是要結(jié)婚,帶回家來做什么?”
秦瀟:......
他慢悠悠的輕抿口茶水,“她瀟灑自由,不喜歡被束縛?!?
一聽這話,秦瀟也擔(dān)心起來。
陸頌大概厭煩了家里的教育方式吧,否則不會(huì)選擇逃離的。
到了這兒,還要被管控,只會(huì)把他越推越遠(yuǎn)。
“大伯不是那個(gè)意思,頌頌,奶奶也讓你帶同學(xué)來玩兒,我們就是想盡地主之誼?!?
“我有分寸!什么樣的人適合帶回來?!?
“好?!?
這件事,秦瀟第二天和白七七說了。
白七七嘆氣,“麻煩你和秦姐姐了,這孩子大了越來越不好管?!?
“我覺得他說的很對?!?
“是啊,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,說出來還好像我們虐待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