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院這邊,沈曉君一直陪著陸韻。
陸韻的話不多,小小軟軟的一只特別能勾起人的保護欲。
“君君,我沒什么事,你也回去吧。”陸韻想一個人清凈一下。
她的秘密誰也不想告訴。
沈曉君是特意幫他趕走父母的,她也是過來人,懂。
“好,我去醫(yī)院附近轉(zhuǎn)轉(zhuǎn),你有需要叫我?!?
“嗯。”
沈曉君一走,陸韻就開始聯(lián)系那個炸毛的男人。
得知她生病住院,他已經(jīng)在機場準(zhǔn)備回國了。
陸韻實在不理解他的腦回路。
以他們的關(guān)系,她生病,他不該著急嗎?
所以,他和她什么都不是?
意識到這一點,陸韻的心跟被刀割似的。
「突然回國,是有什么急事嗎?」陸韻問。
男人,「你不是不想我纏著你,都被我氣出病了,我再加把勁兒你豈不是要送命?」
這時候的男人才深覺到,陸韻不是開玩笑,她是真的身體不好,不適合談情說愛。
一點風(fēng)吹草動就會損害身體。
這樣的女人,他又怎么招惹得起。
陸家啊,可不是鬧著玩兒的。
誰都不想給自己惹麻煩。
陸韻大概是明白了,她是那種比較固執(zhí)的姑娘,「你的意思是,我們以后不要聯(lián)系了是嗎,拉黑?」
過了很久男人給出寡淡的兩個字,「隨你?!?
兩個字如同一把刀割碎了陸韻的心。
原來,這就是痛徹心扉。
她根本承受不住,呼吸也變得困難。
可她又不想讓親人擔(dān)心自己,迅速刪掉聊天記錄,躺在床上開始自我調(diào)節(jié)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