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照聞,只覺有戲,興沖沖地問道:“您認(rèn)識她老人家嗎?”
“我不認(rèn)識。”
文老館長先搖了搖頭,又皺起白眉,“不過,誰跟你們說玉心大師是老人家?”
這次輪到喻晉文皺眉了。
何照睜了睜眼,發(fā)出疑問,“大師,難道不是老人家?”
“大師是大師,指的是她在某一個領(lǐng)域的造詣,跟技術(shù)有關(guān),與年齡無關(guān)?!?
玫瑰椅好是好,就是靠背不高,人坐上去的時候搭腦的部位正好卡在后背上,坐久了脊椎不太舒服,文老館長稀罕夠了,就站了起來。
喻晉文抬手扶了他一把,三個人往會客廳的方向走去。
“老館長,您對玉心大師,了解多少???”
何照在一旁沏著茶,細(xì)細(xì)地詢問著,“您剛才說她并不是老人家,難不成她還是個小姑娘?”
文老館長瞇著眼睛尋思了一會兒,“我想想啊,我剛剛知道她的時候,她應(yīng)該還不到十歲,可不是個小姑娘么,現(xiàn)在么……十五、十六、十七……”
他扒拉著手指頭略略地算了一下,驚嘆道:“唔,都過去十七年了,今年她應(yīng)該還不滿三十吧,跟我一比,那當(dāng)然還是個小姑娘咯?!?
文老館長說的輕巧,可在喻晉文和何照聽來簡直猶如天方夜譚。
大名鼎鼎的玉心大師,今年竟然還不到三十歲!
這怎么可能???
總裁辦公室,白鹿予一進(jìn)門就問南頌,“二十五歲的生日,你打算怎么過?”
南頌正埋首于文件中,頭也不抬道:“不過?!?
“那怎么行?!?
白鹿予走過去,半倚在她辦公桌上,“飯是要吃滴,生日也是要過滴。畢竟過完這個生日,你就是真真正正開始奔三了!”
……真是一個悲傷的話題。
正因如此,她才不想過這個生日。
女孩子嘛,誰不想青春永駐,永遠(yuǎn)活在十八歲呢?
南頌抬起頭來,涼涼地瞪了小哥一眼,“奔三怎么了,就算我七老八十了,也比你們小,比你們好看?!?
“比我們小是真的,誰讓你是最后才從媽媽的肚子里滾出來的呢。至于好看么……”
白七故意頓了頓,在南頌的逼視下,他才勉為其難地承認(rèn),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(fā),“行,你最好看了,天仙都沒有你美?!?
南頌一臉嫌棄地拍掉他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