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輕罵她沒禮貌也就隨她去了。
鄭誠這邊說:“想必你也知道,溫家為了找你,花費了不少功夫,如果可以,希望你能給個機會,爺爺如果還在,也會希望你這么做的?!?
提到爺爺,江舒才低了低頭,“我會考慮?!?
這家餐廳出入的人非富即貴,隔壁包廂突然傳來杯子碎裂的聲音——
清脆又刺耳,投擲的力量那是非常狠的。透過路邊的落地窗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里頭的一群人。
一個女孩站在對面,被人拉著,還維持著那種姿勢,胸.脯起伏著:“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她手指的方向是一個年輕男人,就坐在那里,身前的襯衫扣子解了兩顆,翹著二郎腿,臉上要笑不笑的,桃花眼的眼角稍稍一挑,那不屑的意味就出來了。
他單手還拿著手機,漫不經心的開口時意外有些嚴肅:“別說這事你管不著,就算你管得著,你又管得了多少?你就是我爸的私生女,我們家的東西你一分別想要。”
一桌子人沒人敢說話,面面相覷著不知道該先拉開哪個。
眼看女孩氣急了拎起手邊的東西又要砸過去,這時有人從外邊進來,見這情形駭了一跳:“你給我放下!”
那人一邊走過來一邊看對峙兩方,還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只能先安慰小姑娘:“又發(fā)生了什么?不是我早說了,你哥不懂事,你平時要多讓著他?!?
這話剛落呢,他的小腿肚子就挨了一腳,身后的男人不樂意了:“你放屁?!?
女孩一拍桌子,越想越委屈:“我知道你們都幫著他,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都一個德行!可是我呢,我媽走了,我什么都沒有,就一個私生女的身份,還不能要點東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