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暖暖在笑這個故事的有趣性,“一場無感情的婚姻,最后因為房子要被拆遷,又立馬不離了。這兩人比我還貪財,她們還貪我老公財哈哈?!?
現(xiàn)在古暖暖聽到江氏集團四個字時,她心中有一種別樣的驕傲感?!皩怖瞎?,你到底收的哪兒塊兒地?一人分了多少套房子?”
江塵御則是因為妻子笑了,他也傳染的笑起來。“這兩年,咱公司都在對海外拓展業(yè)務(wù),國內(nèi)的市場七年前就成熟了。”
“那看來,她們想當(dāng)拆遷戶的夢破碎了啊~”古暖暖又大笑起來。
小家伙見父母都笑了,自己不笑好像有點另類,他在車中也興奮的傻樂呵,“麻麻~”
“哎,兒子,再吃一口,嘗嘗大人的美食。”古暖暖又喂了兒子一口。
“老公,我們老師說這個故事還沒完呢,他要保留懸念,等我們下節(jié)課上課再給我們講,讓我們對他的課有期待感?!惫排叧赃呎f。
江塵御端著米酒涼湯遞給妻子,“喝點米湯?!?
古暖暖端著喝了一口,又遞給丈夫。
小家伙的舌頭伸出來了,江塵御端著碗,錮緊小家伙兩只行兇的小肥手,喂小饞貓也嘗鮮。
古暖暖吃飽后,去路邊買了幾杯咖啡,用來下午的提神醒腦。
目送充滿活力的小暖暖跑走,江塵御才覺得,這是他家小暖暖該有的樣子。
下午,古暖暖沒有留在教室做題,她到了五點,就收拾了書包,背著出門。
到了車上,古暖暖興奮的對丈夫分享,“老公老公,后續(xù)來了。下午我老師說的和你說的一樣,江氏集團壓根就沒打算在國內(nèi)再拓展業(yè)務(wù),還是國都。她們聽的小道消息,房子也不賣了,最后還和中介公司開撕,因為當(dāng)初賣房走的中介,最后都要簽字了,兩人反悔了,按照合同,她們要賠錢,交付違約金,這事兒鬧得轟轟烈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