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璽有點無奈,默默后退幾步,輕輕將車門留了一條縫,沒有打擾她,讓她繼續(xù)睡著。
他自己倚靠著車門,拿出香煙點燃,給自己提提神。
今晚真是個奇怪的夜晚。
他鬼使神差跟蹤她、陪伴她,然后又帶著她去玩,再送她回家。
這不像是他能干的事。
他第一次見到簡白,是她去找簡耀川。第一印象,是她的笑容好虛偽,但她長得真好看。
那種單純、無辜,簡直像完美的面具,讓她看上去那么清純,卻又絲毫不輸給坐在他身邊的孫豐鈺。
他能接受女孩子虛偽。
但他親眼看到她給簡書墨下藥時,心中是震驚的,同時也憎惡。
他最恨這種卑鄙小人。
一直到今日,她的作惡只增不減,他卻好像對她的抵觸減輕了。
——可能是她偷偷跟蹤瞿彥北,只為了看著他的背影,然后默默流淚的樣子,讓他心疼了。
一個可愛的女孩,苦戀不算什么;一個心如蛇蝎的女孩,卻在心中藏著一份單戀,總莫名叫人心疼。
對,便是心疼。
宋璽覺得自己在心疼她。
他真是有點無聊。
他抽了三根煙,想了很多事,簡白終于醒了。
“……這么晚了,你要不要在我家隨便睡一會兒?”簡白下了車問他,“免得你開車回去不安全?!?
宋璽扔了煙蒂:“邀請我去你家睡?如果真睡了,我要不要負責呢?”
簡白沉默了片刻。
她決定以后不再生出弄死宋璽的念頭了。就憑他今晚的陪伴,她也要勻出一點善意給他。
“那就再見了,大少?!焙啺椎?。
宋璽:“不堅持一下嗎?你努努力,說不定可以勾引到我。嫁給我,少十幾年的奮斗,就能順利成為簡氏醫(yī)療的總裁?!?
簡白站定。
她的表情,前所未有的認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