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佳是個沒什么原則的小妖怪。
她做貓的時候,撒潑、打架、愛吃點好的,就能哄得她媽媽開心,以至于云喬偏愛她。
被溺愛的孩子,渾身各種毛病,不上進是其一。
唯有席儼那樣,處處不讓親媽滿意,才需要拼命表現(xiàn),把自己混成精英。
此刻身份敗露,云佳沒想過彌補、交流,而是干脆裝死。
簡耀川飽受親媽折磨,很小就吃抗抑郁的藥,以至于他對任何事都不太執(zhí)著,不想深究。
他總能快速接受很多事,同時也快速遺忘,不過心。
云佳小姐是一只貓;他曾經(jīng)被貓妖迷惑,與她度過了浪漫的時光。
都沒關系。
反正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是既定事實。
他抱起了云佳,依舊將她藏在腹部,用小毯子裹了回到座位上。
簡耀川想了想,將她放在座位上,用小毯子蓋好,去頭等艙把自己和云佳的行李都搬過來。
他這次單獨出差,就一個雙肩包;云佳有個小手提包,還有個挺大的旅行袋。
簡耀川之所以記得,因為她這個旅行袋是某奢侈品的新款,超級丑,網(wǎng)友們議論說:“誰腦子有坑花幾萬去買這種包?淘寶19.9的都比它好看?!?
云佳就買了。
她屬于錢多沒地方花,愛趕各種時髦,是奢侈品公司綠油油的韭菜。
接下來還有一個多小時的飛行,簡耀川把云佳放在了自己的雙肩包里,留出一點空隙給她。
她一開始裝死,故意逃避他;后來疲乏,干脆睡著了。
下飛機的時候,簡耀川拎了她的東西,直接走了。
空乘們早已注意到云佳,只因她非要換到經(jīng)濟艙的舉止很奇怪,也因為她身邊的男伴實在太帥氣,引人注目。
“那個小姐下飛機了嗎?”空乘問。
只是人太多,飛機又顛簸了一次,大家心緒不寧的,都沒多想。
空乘們談論的,也是那次顛簸。它真的挺嚴重,很嚇人。
簡耀川快要到尚景灣的時候,打電話給云喬。
云喬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