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喬:“的確?!?
“那她怎么還追不到瞿彥北呢?”云佳嘆氣,“瞿總太難搞了?!?
瞿彥北的確難搞。
酷似當(dāng)年的程立,表面溫和,內(nèi)藏湍流,任何的討好投射在他身上,都會很快被熄滅,不留下半分痕跡。
云喬想起當(dāng)年二哥的死,再想起瞿彥北現(xiàn)在的固執(zhí),她心里就很難受。
她沒救二哥,總希望能救救瞿總。
然而她又不知從何下手。
瞿彥北的日子,一切如常。
他有自己的生活、工作和愛好,不管內(nèi)心起多大的風(fēng)浪,他都會按部就班把日子過好。
只是,他很久都不曾開心過了。
他妹妹和煤老板兒子的緋聞,倒是讓他看了場熱鬧。
除此之外,就沒覺得哪里開心。每天維持情緒健康的手段是充足睡眠和高強(qiáng)度鍛煉。
因為鍛煉與高質(zhì)量睡眠,瞿彥北最近的氣色好了很多,也瘦了一兩斤,更帥氣了。
這天,有朋友約他吃飯,飯局上簡書墨也在。
瞿彥北有點(diǎn)想走。
朋友們挽留,他只得耐下性子。
吃了飯,瞿彥北便要離開,簡書墨卻說:“北哥,你能不能送送我?我有句話想跟你說?!?
瞿彥北微微蹙眉:“簡小姐有話可以直接說?!?
“不是關(guān)于我的,而是關(guān)于云喬的?!焙啎馈?
瞿彥北微微擰眉。
最終,上了簡書墨的商務(wù)車,由她的車子送回家。
只是他萬萬沒想到,上車后不久,簡書墨說著話突然把一根針管扎向了他大腿。
瞿彥北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