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彥北松了口氣:“簡小姐,其實我是個特別普通的男人,不值得你這樣。你早該如此的,恭喜你了?!?
又說,“那晚真是謝謝你,否則我就要娶你姐姐。我想想都打寒顫?!?
簡白失笑。
她在他面前,笑容真誠,那笑意從眼角眉梢傾瀉,無比動人。
“簡書墨小姐她人呢?”瞿彥北又問,“你父母親自向我道歉了,但我沒見到她。”
“她吸d,被送到國外去戒毒、療養(yǎng)。如果簡家平平穩(wěn)穩(wěn)發(fā)展,能支付國外療養(yǎng)院昂貴的費用,她大概五六年內(nèi)不會回來?!焙啺渍f。
瞿彥北松了口氣。
他們倆說話時,有人的目光一直看向這邊。
瞿彥北好幾次望過去,瞧見了宋璽。
宋璽似乎一直在看他們。
在瞿彥北第四次往那邊看的時候,簡白也順著他的視線,看到了宋璽。
宋璽已經(jīng)戴好了頭盔,準備上車了。他只露出一雙眼,目光黢黑攝人,冷意森森。
簡白:“我過去了,那邊快要比賽了。北哥,祝你取得好成績?!?
她想過去跟宋璽打聲招呼,然后就離開了。
她今天心情不佳,不想?yún)⒓铀苇t晚上的生日宴。
瞿彥北:“謝謝你,小白?!?
簡白微愣,定定看著他。
她說出不再追求時,他才放松,叫她小白。
簡白心中五味雜陳。
她上前,輕輕擁抱了下瞿彥北:“北哥,我也謝謝你。在我生活最難的時候,暗戀你是我最大的動力。謝謝你,陪我走過了漫長的光陰?!?
瞿彥北心中不忍,拍了拍她后背:“我受之有愧,我沒做任何事。小白,好好做事業(yè)、過日子?!?
簡白的擁抱很短,她松開時,眼眶微微發(fā)澀。
一轉(zhuǎn)身,眼淚便涌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