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才笑道:“那好,我們一起努力?!?
“除了欠下的路瑤,我只欠了你幾分,不欠其他人?!痹茊陶f。
瞿彥北:“難道喜歡你,你就覺得欠了別人?”
“并不。”
程元也喜歡她,她不會覺得虧欠。
虧欠的,無非她曾經(jīng)誤以為他是席蘭廷,縱容過他、模糊回應(yīng)過他。
這些,云喬不能假裝什么也沒發(fā)生。
她從事業(yè)上彌補瞿彥北。
“我沒想到,你比人更有道德。”瞿彥北笑了笑。
“我有根的。人族與我,息息相關(guān)?!痹茊陶f。
瞿彥北不懂這話。
兩人聊了片刻,云喬接到了電話。
席蘭廷打的。
“工作還沒結(jié)束?”他問。
云喬:“會議早就結(jié)束了,資本家臨時找我加個班,在總裁辦跟老板說點事?!?
瞿彥北聽了這話,嘴角抽了抽:我們倆相比,到底誰更資本家?
席蘭廷:“下樓,車子在樓下。”
云喬微訝。
她站起身,匆忙跟瞿彥北說了句拜拜,電話都沒掛就下樓去了。
十二月下旬的燕城,夜風(fēng)微寒,從暖氣充足的辦公樓走出來,被拂面的風(fēng)凍了個激靈。
樓下停著黑色商務(wù)車,安安靜靜的。云喬快步上前,打開了車門。
她先生慵懶矜貴,修長腿交疊而坐,眸光幽靜,眸色淺淡看向她:“回家?!?
云喬心中暖融融的,似從寒冬臘月走到了燕語呢喃的春光里。
她上了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