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塵御還沒起身,甄席又過去了,“干爹抱?!?
白辰護食兒似的,抱緊不撒手,“席爺,我才剛抱著沒一會兒。”
甄席:“你要不要臉啊,你都抱好幾分鐘了,我數(shù)著呢。”
兩人又開始了搶干兒子大戰(zhàn)。
后來,小山君又落到了甄干爹的懷中。
顏禎玉看著一直沒說話的南宮訾,“阿訾,你怎么想的?”
終于,幾兄弟的視線都轉(zhuǎn)移到了當(dāng)事人身上。
南宮訾從沙發(fā)上坐起,他揉揉太陽穴,“你們剛才替我考慮的都有道理。我手下的兄弟們得顧,南宮家的未來也得考慮。我剛才就在想,能不能兩條線進行?”
白辰:“哥,啥意思?”
南宮訾又找了個舒服的坐姿,他說:“南宮家族的強大勢力,如果我現(xiàn)在拋棄,根據(jù)朝州目前局勢肯定有人野心不死想奪勢,屆時又會亂?,F(xiàn)在雖是和平年代,不需要拳頭定命運,但是這瞬息萬變的世界,誰知道下一秒會發(fā)生什么。那句話咋說來著,可以有槍不開,但是不能沒有。
這些年南宮家族,包括我,都樹了不少的仇敵,我要是敢卸權(quán),不說外邊的人,黑網(wǎng)都敢要了我的命。所以,南宮家族不能散,朝州的天還得是我?!?
南宮訾又說:“但是我既然說出口,我肯定是有這個打算,南宮家族想走的更遠,得變了。走雙線,一條明線創(chuàng)立南宮集團,一條暗線還是自己的兄弟們。
咱兒子他爸不就是地面上的商界帝王,地面下的暗樁主人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