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小暖和江茉茉從大嫂處得知江蘇最近的進展,“這小子嘴巴挺嚴啊,以前大小事都和咱倆說,現(xiàn)在只和寧兒講。咱倆都瞞著。”江茉茉抱著小龍崽說道。
古小暖拽著分分鐘都要跑沒影兒的君崽子,回答:“咱倆和小蘇屬于一大家人,小蘇和寧兒才是親密關系,不和咱倆說也正常。我家的家事兒,有時不也不對你們說?!?
“你這話說的,容易沒朋友啊?!?
媽媽的胳膊對小山君而,仿佛是拽住風箏的那根線,他怎么都無法解脫。
于是,‘風箏’回頭,小爪子嘗試掰開限制他‘飛行’的‘線’?!澳膬海闼砷_寶?!?
小青龍的樂趣志在低頭,看哥哥如何解脫舅媽的緊固。
“小蘇不告訴咱倆,是怕咱倆跟著擔心,也是怕咱倆非要給他錢?!惫判∨终f。
江茉茉問:“咱倆是那種沒眼力勁兒的人嗎?”
“咱倆是?!?
江大小姐:“……”
不過既然知道了,兩人還是找了個周末,根據(jù)地圖信息,七拐八繞的最后找到了江蘇租的地方。
江蘇租的地方是由一個大車庫改成的,里邊還在施工,租金便宜,場地大,以前是老板當倉庫租出去的。缺點就是生活不方便,冬冷夏熱。綜合考慮,還是選擇這里了。
“年輕不吃苦,到老了遭罪?!迸指缱晕野参俊?
江蘇閑聊了句,“我們國家的人,都是覺得年輕吃苦,老了享福。海外人家年輕人都奉承,享樂當下。因教育而異?!?
胖哥問:“那你是覺得哪個好?”
“我骨子里大直男,老封建,還是覺得年輕是用來奮斗的,要不然社會咋進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