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白日,白日!依山盡,不是你山君。你是小山君!沒有‘讀’這個發(fā)音?!惫排瘹馑懒耍珠_始費勁上。
小山君委屈,“沒有‘讀’這個發(fā)音?!?
古暖暖急的握拳了,“江天祉,不是讓你說這個。你要重復‘白日依山盡’?!?
“白紙~”小山君剛說出兩個字,又疑惑,“媽媽,山在那里呀?”
“老公!”古小暖不行了。
江塵御起身,“等我兩分鐘?!?
他出門,給自己沖了一杯下火茶,又過去了。
江塵御拿著書,伸手抱住他寶貝兒子,開始教古詩。
“爸爸,黃河是什么?”小山君好奇。
江塵御:“黃河啊,是母親河?!?
小山君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母親。
古小暖:“那也是你媽的母親河,不是你媽。黃河,是一條又寬敞又悠長,又清澈美麗的河。”
“媽媽,河里有魚吃嗎?”
這話問的,古暖暖立馬從床上盤腳坐起來,“老公,我有沒有吃過黃河的魚?”
小山君爬爸爸胸膛上,“爸爸,寶也沒吃過。”
江總深呼吸,“先讀古詩,爸有空帶你們?nèi)ァ!?
后來,背誦是沒背會,直接撅著小屁股睡著了。
夫妻倆也困得沒回主臥,在兒子的臥室湊合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,古暖暖和姐妹打電話,那邊的江茉茉也是打著哈欠沒睡醒的樣子,“暖兒,你家昨晚教會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