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倆去了護(hù)士臺,“你好,請問潘輝潘總是在這兒住院的嗎?”
護(hù)士點頭,“你們是來做什么的?”
江茉茉眼都不眨的說謊話,“下屬來探望,請問潘總是幾號床?”
“走廊盡頭的單人包間就是?!?
江茉茉道謝,打算拉著姐妹就走。
古暖暖暗搓搓的一把拉回江茉茉,然后甜甜的笑起來,問護(hù)士,“我們潘總怎么回事住院的啊?前兩天在公司見還好好的。”
“喝酒,喝的太猛了,灌了一瓶白的?!弊o(hù)士想到接到病人的樣子,渾身起雞皮疙瘩,“都沒見過這樣的人?!?
古暖暖和江茉茉對視,姐妹倆挑眉,都從對方眼中看出答案。
“謝謝護(hù)士,那我們過去了?!?
護(hù)士見溫柔甜美的女孩子,也沒有防備,這倆小姑娘能有啥壞心眼,于是擺手,“不客氣,你們?nèi)グ伞!?
姐倆并排,一起走向走廊盡頭。
病房。
潘輝的病房坐著幾個男人和他的家屬,其中一個男人姓梁,聽上去是多年的朋友。
“小梁,我琢磨了這么久,我還沒想明白哪里得罪了江總??晌易罱k的和酒有關(guān)的事兒,只有聽你的,去對一個公司的小老板設(shè)套,江總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折磨我???”
被提醒,梁經(jīng)理瞇眼,也想了想兩人的姓氏。
可是國家之大,區(qū)區(qū)一個姓氏又如何?
他們公司里邊也有好幾個姓江的。
“不太可能。若因為這件事,那江總報復(fù)你的理由是什么?”就算可能是因為他,以梁經(jīng)理的為人,他也絕不會承認(rè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