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家主正打算抱著閨女被老婆攙著走呢,忽然記憶襲來,他停下,“等等?!?
他掏出手機,翻出群聊中百八十年似的老視頻,放出甄席喝醉后得舉動。
那一拳下去,確實要命。
席爺:“……”
“滾滾,都滾?!毕癄斆孀由蠏觳蛔。s走了眾人。
小山君見爸爸有媽媽牽著,他顏干爹一個人,于是自己跑過去找顏干爹玩耍了。
顏禎玉低頭,溫潤的笑了一下,“今晚和干爹睡?”
“好~寶去照顧干爹?!?
包間,就留下那兩個還在執(zhí)拗的人。
最后是甄席站起來,步伐沉穩(wěn)的走到路笙面前。他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,看起來恐怖極了,路笙微微后退了半步。
甄席沒說話,一直盯著面前的女人,他對阿路夠寬容了吧!
尋常,他發(fā)現(xiàn)有人潛伏到他手下,不管有沒有造成傷害,直接把人都掛門口示眾了。她呢?
暗殺自己,差一點得逞。還傷了他,毀了容。如今她還活著,不僅活著還活的好好的!
自己讓她好吃的,住好的,去哪兒都帶著,還帶她見自己關系最密的幾個好朋友。她豬腦子,真不知道自己對她啥意思?
今天老顏說了一句話,“換下一個人暗殺你,那個幫派估計都不會活到現(xiàn)在?!?
自己到現(xiàn)在好辛辛苦苦捂著路笙后邊的勢力,就怕被自己手底下的擁護者知道,半夜去把路笙從小長大的地方給炮轟了。
這女人愣是一點都不知道,還總覺得她就是陪自己睡覺的。
他一百零八了啊,睡覺還得找個陪睡的,沒人就睡不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