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山君小臉皺著,就可納悶,“干爹,寶知道愛是什么,可是不知道喜歡是什么。喜歡這么復雜難懂嘛?”
在干兒子的生動描述下,顏禎玉已經(jīng)全部聽懂了,“山君,你告訴干爹,什么是愛?”
“就是開心呀?!毙∩骄呀?jīng)從枕頭上趴著,轉(zhuǎn)戰(zhàn)為坐被子上了。
顏禎玉也靠著床頭看著他半個兒子。
“爸爸見哪兒,每天都開心,一天不見哪兒,就不高興,對寶都沒耐心。南宮干爹被安媽揍,可是也是開心的。白干爹沒事老牽映媽手,映媽不讓他牽,他就不開心。甄干爹每次喊‘路兒’都是笑的。
就像爸爸和干爹們,看到我和圓兒,一直都是笑笑,沒有煩惱。
干爹,這不就是愛嗎?”
萬年單身顏先生和一個屁大一點小幼崽深更半夜不睡覺,在臥室開始探討起‘愛’與‘喜歡’了。
小山君扣著小腳趾頭,“甄爹爹都愛阿路干媽了,為什么干媽說不喜歡呢?”
顏禎玉:“因為成年人總是膽小的。在感情中會不自信,怕承認自己的感情,怕沒有結(jié)果,也怕被對方嗤笑。
因為愛,是唯一平等的。即使你的父親,包括干爹們雖然各個都神秘莫測,權(quán)勢滔天,有聲望、名譽、地位,但是在愛的人面前,他們依舊膽小?!彼灶伒澯窠^不碰愛,那不過是癡人自找的煩憂罷了。
小山君抿嘴,顏禎玉以為兒子在深入思考他的這番話。
他欲要告訴干兒子,太過深奧,等他長大就會懂時,
小崽子一臉單純認真的問:“顏爹,笑還能吃呀?”嗤笑是什么意思?味道好不好?他都沒吃過。
他顏爹:“……”
真的,這崽子,時而成精時而童真,隨時切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