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發(fā)那天,著實(shí)都沒想到,便落在了家里。
古小寒:“早說嘛?!?
第二天,小山君的表帶就換了透氣的編繩材質(zhì)。帶回去的禮物,打開箱子看了看,有一半都是小坨坨的。
另一半,“啾啾,這是都給龍的嗎?”
“對啊,你倆的不一樣,這是你的迷宮圖冊,這是龍寶的學(xué)習(xí)機(jī)……”
玩具第二天再玩,今晚古小寒扛著坨坨就回他臥室了。
給外甥洗澡時,古小寒看著小坨坨身上的肋骨,“瘦了,還長高了一點(diǎn),讓舅看看小臉,嗯,不錯,還是小肉臉。什么時候去剪的頭發(fā)?”
“就是抽血打針的那一天,哪兒說啾啾要回來了,開學(xué)要有新氣象,就摁著坨坨的頭去了。”
這時,門口想起敲門聲,是江塵御的:“小寒,山君的睡衣和浴巾我掛門扶手上了?!?
“啊,姐夫,你進(jìn)來吧?!?
江塵御頓了一下,直接也推門進(jìn)去,看著古小寒衣服濕了半截,還有那光溜溜的寶貝蛋兒子,浴室的水溫,讓小家伙的臉蛋粉嫩透紅,霧涔涔的。
“老爸,寶今晚和啾啾睡咯?!?
“嗯。”
洗完澡,江塵御裹著兒子外出,把他抱沙發(fā)上先坐著。
古小寒不一會兒也外出。
開口剛想說什么,江塵御先提醒了句,“小心他,大小事都能給你撂出來?!?
小山君裹著浴巾不說話,他爸爸說的肯定不是他~
古小寒也怕這小外甥,倒不是怕知道洛瑾來了。畢竟她過來一次,自己不可能不讓她見坨坨。
而是,關(guān)乎新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