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山君還是憂愁,“爸爸,你要不給那個爺爺一點錢吧,讓那個爺爺買個好看的房子,不能讓咱哪兒吃苦~”
父子倆在一邊說了好久,江塵御拉著兒子出去了。
凳子不夠用了,小山君就抬腿,撅著小屁股要爸爸抱。
江塵御順手自然的抱起兒子,放在腿上,摟著,繼續(xù)聽父親和包律聯(lián)絡(luò)往事。
“你說是你家閨女考過了,讓我當(dāng)帶教,我還以為是你家茉茉呢,沒想到是兒媳婦,暖暖了。唉,你家茉茉咋找到的?”
江老:“你看你這,斷檔了吧,茉茉都找回來多少年了,兒子都有了?!?
“是嗎,你找到了,你干啥不告訴我?!?
“你看你面子多大,我還得打電話告訴你。當(dāng)初誰和我賭氣,說和我不來往的?”
兩人說了一會兒,才正式雙方認識。
包律是有房子的,但是他一直不想從這里走;他閑來是會收廢品,紙張都困得一摞一摞的干凈整潔,但是陽臺上的瓶瓶罐罐又看起來臟亂不堪;他打贏過三個大案,把死刑打到有期徒刑,后續(xù)又掌握證據(jù)讓人無罪釋放,但是他就喜歡那種家長里短的官司,還偏偏每次遇到這種官司他都打不贏。
總之,這是個很怪的人。
少有人能把小君崽子都逼愁,這老頭算是一個。最主要的是,他擔(dān)心媽媽在這里不享福。
中午提出要一起出門吃飯,結(jié)果包律說:“不吃資本家一口米糧,我不去。”
江老:“我呸。我兒媳婦來你這兒學(xué)習(xí),你要不要資本家的錢?”
“一個月三千。”
“啥,我當(dāng)勞工還給錢?”古小暖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