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后車的幾人下車,惶恐的,手中快速的又在纏繞著好一大捧的玫瑰花?!跋癄?,后排位置不夠發(fā)揮,我們,出來包裝。”
然后包裝花的人看了眼路笙,對她投遞求救的眼神。
幾個男人圍著一個包花的女人,也不分美丑了,將花隨便都塞過去,趕緊給席爺。
路笙還沒看明白呢,席爺拉著她,對著出租車司機說了聲,“滾?!?
司機嚇得都快尿褲子了,席爺在他身邊,不亞于身邊有一個隨時會炸的炸彈。
他發(fā)動車子,準備離開。
“等等,”席爺又叫停了。
司機的內(nèi)心煎熬,備受折磨,看著席爺都要嚇哭了,“席爺,我求求你,不要殺我,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的全家都要靠我收入養(yǎng)活,我求求你饒我一命?!?
席爺瞧不起,“大男人家哭哭咧咧丟不丟男人臉?!?
說完,席爺對旁邊的人示意了一下,“給車費和小費?!?
雖然是黑幫大佬,但是坐人家車給人家錢,這點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。
給了幾張最大面值的錢后,前方的人讓路,讓司機離開了。
司機逃命似的,一腳油門就跑了。
路笙:“喂,唉……”
車已經(jīng)跑了。
這時,包裝粗糙但是勉強能看得過去的玫瑰花也包裝好了,席爺塞到了路笙的懷里。
路笙低頭看了眼,她沒有接,“甄席,你到底在做什么?我說了我離開,給你們省事。”
“什么我們你們,給誰省事兒啊。”席爺:“這給你送花,不就是為了追你嗎。我都和你說了,這是誤會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