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?為啥?誰了?”席爺拿著電話,貼在耳邊,“喂,啥事兒?”
“干哥,恕我問話太直白,我想知道,以你這個智商,是怎么擁有一支作戰(zhàn)有素且是當(dāng)?shù)刈铨嫶蟮能妶F的?”
江茉茉問的話,一群女人都想問來著。
她們也十分好奇,席爺就是戰(zhàn)時最強大的軍閥主了,偏偏,這么厲害的男人,追媳婦的路數(shù)太坑了。
江茉茉問:“這個軍團,你是繼承下來的,還是……”
“扯淡,是你干哥我一槍一子打出來,領(lǐng)出來的?!毕癄敳攀悄莻€老大。
那江茉茉更好奇了,“不靠智力,干哥能有今日,也是老天睜只眼閉只眼。”
眾女給江大小姐豎起了大拇指。
席爺也覺得這是自己的黑歷史,“可夏,映映,告訴你們家男人,等老子去東國,這倆人活到頭了?!?
安可夏和陸映都回頭看著自家男人們。
然后一點也不心疼的回頭看著手機,“可以,反正阿訾給我留了個閨女?!?
陸映:“沒關(guān)系,我家的存款夠我養(yǎng)活我的一雙兒女?!?
被妻子拋棄的兩男:“……”
一個謹(jǐn)記,再也不胡說話了。另一個也記住,再也不裝博學(xué)了。
這邊的誤會在幾個女人的幫助下,總算解釋清楚了。
路笙掛了電話,看著深呼一口氣的男人。
他一只手臂壓在桌子上,背靠著椅子,眼神纏眷的望著她,“路兒,我都想你好幾天了。”
路笙低頭,看到他桌面上亂糟糟的,最后,在許多碎屑中,看到了那個還未完工的木頭鹿項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