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兒子都有人給他寄信了?”
小山君放學,一點一蹦噠的回到家中,“哪兒,娃兒,虎哥回來啦?!?
見到自己的快遞,小山君興奮的直接打開,“是星晚姐姐給寶寄的。”
信中,小山君不認識的字跑去找老爸翻譯。
“媽媽,星晚姐姐讓山君做她的筆友,耶?!?
幼稚的兩人寄信上癮,連著互相寄了好多封,明明一個電話,什么話都能聊的。
“頭兒,那個孩子是顏先生的干兒子,和他近乎,你危險不?”
正在寫信的星晚野手停下了,她把那封沒寫完的信放抽屜中,不打算和小山君互寄信件了。
下屬寬了寬心,正要匯報工事,只見,那個剛放在抽屜中的信封再次被星晚野拿出來,她口中還振振有詞,“沒關系,爹是爹,兒是兒,何況這只是干兒?!鳖伒澯竦挠H兒,在她肚子里揣著呢。
星晚野頭也不抬,“我寫我的,你們匯報你們的。”
下屬只見對視,然后打開文件夾,一個匯報星城集團的近況,一個匯報寰宇國際的拓展,還有一個匯報歐式父子最近的行蹤。
“把星城集團的股票全拋了;寰宇國際和江老板合作的風聲往下壓壓,出頭鳥活不了;歐式父子……繼續(xù)跟蹤?!毙峭硪袄^續(xù)吩咐。
邢航問:“頭兒,為什么要把星城集團的股票全拋了?現(xiàn)在星城集團和歐氏集團密切合作,股價攀升,我們是掙錢的。”
星晚野抬眸,眼神凌厲,語氣淡淡,“我們目的是掙錢嗎?”
星晚野繼續(xù)道:“全部拋,讓星城集團我們的人離職一個。再找個經(jīng)紀人,發(fā)布一篇內(nèi)部報道?!?
星晚野助理:“頭兒,這樣我們算擾亂市場規(guī)則嗎?”
星晚野寫完了信,她裝在信封中,封口,一套流程,邊說邊做,“擾亂什么?我想拋售就拋售,是我個人意愿,難不成買了不能賣?星城集團員工正常離職,只是消息被爆出了,難道只許入職不能辭職?這有規(guī)則嗎?”